冇顶天

自在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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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R18/醉酒梗


***

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手机的信号灯正在闪着未接来电的荧光。

御幸捞起手机按下回拨键,夹在耳边,听着电流的嘟嘟声慢吞吞地翻找睡衣。

“喂——”电话接通的瞬间,慵懒的尾音扰乱了一室静寂。

“……”

御幸有些奇怪。以前哪次不是电话一接通就吃了兴奋剂一样聒噪,“前辈”、“前辈”地怕他听不到似的。这次怎么反而恶心地文静起来了。

“哎呀,难道是那笨蛋的手机被偷了?拉黑号码算了。”

“喂……!”笨蛋的声音。

御幸嘴角轻勾,并不作声。

“才没、没被偷…嗯…手机……”原本健气如晴天的声线好似裹了一团棉毛线,含糊难辨,却也平添了分平时没有的糯软。

御幸眼神微沉:“你喝酒了。”

然而对方只剩下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哼唧声。御幸烦躁地抓抓头:“已经神智不清了吗。”

静立了片刻,呼出长长一口气,御幸几个大动作把睡衣褪下,捡了件连帽卫衣,套上黑色运动长裤,走到玄关边换鞋边在通讯录翻找仓持的号码。

***

“哇你个呆子在摸哪里啊!松开——”御幸边费力地把软成一滩泥的荣纯架进大门,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过某只徘徊在他股间的爪子。

“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经灌啊,太逊了吧哈哈哈。”

御幸夸张的笑声像闹铃一样,荣纯眼皮撑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然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似的,茫然地望向在场除自己以外的唯一人类。

咦,怎么安静了……刚刚……好吵……

毫无防备地被那无辜的眼神一对准,御幸的笑声渐渐僵硬,扶着那具因酒精作用而格外炙烫的躯体的手不住收紧。

“不能喝就别逞强啊……”一声沙哑的叹息后自言自语,“啧,我可不想乘人之危。”

***

感觉被柔软的东西裹住了……

好舒服……但是……好热……

荣纯翻了翻身,手背触到了一个温凉的物体,像久旱逢甘露般,本能地手脚并用缠住那个可以给自己降温的源头。

被莫名抱住的御幸被吓得一个激灵。试着挣脱,竟是扯都扯不开。

“…你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我差点就要平静下来了……松手!”

拉扯中被子里的空间迅速升温。御幸感觉自己快被点着了,某个部位本来就蠢蠢欲动,这下更是硬得发疼。

箭在弦上。

欲哭无泪。

深吸一口气,御幸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闭上眼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快忍到极限了……

反观荣纯,好像很满意怀中的物体不再乱动,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御幸的颈窝处蹭了蹭。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嘴唇干裂,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润了润,却不小心舔过某人敏感的颈部皮肤……

御幸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裂。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用力一个翻身将某个自送虎口的笨蛋压在身下,重重吮吸舔吻着身下人裸露的锁骨和肩头。

湿滑的软舌在青年紧实的肌肤上摩擦、打转,吞吐间留下晶亮粘稠的津液。被润湿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冷,荣纯在睡梦中有些难耐地扭动,鼻息渐重。

处于狂躁状态的御幸仿佛干柴又遇一把火。

一口叼住荣纯晃动的下巴,用牙齿缓缓磨咬。一双棕褐的瞳仁染上了惑人的金黄,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酡红的脸颊,扫过殷艳的嘴唇和挺直的鼻梁,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双记忆中总是明亮耀眼像集满阳光的眼睛——虽然此时褪去了赛场上的意气风发,但醉酒后那透着懵懂的眼波仍旧像利箭一样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几曾想,那个平时喳喳呼呼的热血笨蛋的醉态竟是那么的——

具有传染性。

将额头与对方的相抵,眼睫扇动,不时轻扫彼此,那一触即逝的温情令人心醉。

御幸轻轻舔了舔那两瓣柔软,撑起上身,把左手的两根手指伸进荣纯的口腔内搅动,同时将两个人本就所剩无几的衣物褪了个干净。口腔内部的暖湿丝滑让御幸再难自抑,抽出已经湿漉漉的手指,换上嘴唇,毫不费力地侵入来不及闭合的牙关,勾住另一条舌头舔舐吞吐、肆意索取。一时间室内响起暧昧的水渍声,春意泛滥。

荣纯被逐渐加重的窒息感压得清醒不少。刚想出声抗议,就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掰开,两根类似手指的物体正轻重交错地按压某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把嘴里的另一条舌头咬断。

“唔……唔……”

“醒了?”唇齿间暧昧的气音。

“唔!”

御幸松开口:“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荣纯瞪着身上人嘴角邪恶的弧度,想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口嫌体正直。”御幸用脸蹭了蹭对方,同时下方第一根手指缓缓钻入,坚定向前,开疆拓土。

“呐,你也想要吧?不然就不会半夜喝醉了还给我打电话……嗯?”尾音上扬,平时听来恶劣至极,如今却诱惑无比。

手指加到了两根,伴随着浅浅的抽插,酒精作用下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荣纯颤抖着用下面感受着指关节的每一次屈伸,那修得平整的指甲的每一次抠挖。

“嗯……嗯啊……”

御幸将二指并拢,以一定的节奏反复开拓。哧哧的粘稠声渐响,荣纯本来就红的脸颊此时更是像要滴出血。

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分身,握住上下撸动着,前端溢出的清液糊满指间。

“真色啊……”御幸一脸似笑非笑,手上动作渐快渐重。

“快点……换……呃啊……”

“你说什么?大声点。”

“不要再……嗯、换……”

“听不见。”

“不要手!呜……”

“那要什么?”

“……”荣纯闭紧眼,把脸埋在枕头里。随着快感的叠加,内里也愈加空虚。

好想要……

可是,说不出口。

御幸戏谑地笑,用右手抓着对方的手摁向自己炙热坚挺的性器,“这个吗?”

荣纯的手仿佛被烫到似的想往回缩,御幸却死死摁住,让他感受自己勃发的欲望。

身为运动员,御幸的雄性激素自然分泌旺盛,那处发育得很好,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虬结筋血的脉动。

荣纯不敢睁眼,睫毛却抖动得厉害,泄露了主人的真实心情。瞬间,一股冲动汹涌而来,荣纯感觉自己几乎要达到顶峰。

即将迎来释放的分身突然被掐住。硬生生被截断快乐的痛苦让荣纯睁大双眼,脚跟欲求不满地蹭着床单。

“乖,告诉前辈,要不要?”御幸温柔至极的耳语,仿佛是从地狱伸出的玫瑰,即使知道很危险,也让人无法拒绝。

明明身体难受得连脚趾都蜷曲,却有一种心理上的快感在蔓延。

为什么御幸大魔王每次都会让自己变得那么奇怪?用他甜蜜又恶劣的言语,温柔又残酷的行为,叫人进一步仙境,退一步悬崖。

真是狡猾。

荣纯伸手攀住御幸的上臂,借力支起上半身后,一个前扑反客为主,双腿分开骑在御幸的胯上。湿润的金眸在刘海的阴影下依旧耀眼。

御幸一个愣神,就看见身上人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往自己后面塞。

“喂,套……”

御幸承认自己被吓到了。难道喝酒真的能壮胆,不然那个笨蛋能这么勇猛,主动骑乘就算了,连套都不戴?

前端被纳入的冲击让御幸忍不住闷哼一声屏住呼吸,直到连根没入的瞬间他才松了口气。跟戴套相比,没有隔膜的无缝贴合,简直——爽爆了。

“今天,真热情呵……”

御幸轻扯嘴角,双眸微眯,审视一般地望向上方渐渐脱力的青年,“比平时可爱多了。”

双臂一伸将荣纯的两腿固定在自己腰间,御幸挺动胯部,一边感受着摩擦产生的酥麻快感,一边找准对方的胸口,咬上乳头。

“啊……!”

上下双重夹击让荣纯几近崩溃,因酒精而放大的感官传达着比以前强烈几倍的快感,电流顺着尾椎直奔头顶,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

“舒服吗……”御幸沙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味道,他清楚青年的敏感点,每次挺身都刻意戳刺到那里,时缓时急,深浅交融。

荣纯在接连的刺激下不断颤抖,口中喊着的“御幸前辈”支离破碎,眼泪、唾液,甚至鼻涕都流了出来。

“果然还是个笨蛋。”某人餍足地看着这色情又可爱的场景。他极其享受这种掌控怀中人一切的感觉。

整个过程到底换了几个体位没有人记得,大魔王折腾了小天使大半个夜晚,但好在最终没有一个冲动直接射在里面。

某日。
“唉,真可惜……”
“可惜个鬼啊,变态!”
“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内*射机会被我放弃了嘤嘤嘤。”
“你、你不要那么大声!变态!”



感觉烂尾了(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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