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顶天

自在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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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纯洁的御泽酱

御泽/in the 休息室
R一八

被屏蔽得都没脾气了
氦[手动再见]



***
被一个用力拉到对方腿上的时候,荣纯有点反应不过来。

“喂、你干嘛……?”

好在周围没有人……但这里可是休息室诶?!

空心木门的另一边传来青道队友嘻嘻哈哈的打闹声,距离之近让荣纯甚至可以分辨出是谁的音色。

“怎么,不是让我夸你吗?”慵懒的声线,邪恶的语气。

“你用腿夸我吗?为什么我非得坐在——”

“哦,那我用嘴夸你咯?”从善如流,某人从来不知道“要脸”这两个字怎么写,用双手按住身上人的腰侧,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对嘴亲了上去。

荣纯满脑黑线地想,这到底是什么神发展?!


***
两个小时前。

“赢了比赛的话要我怎么夸你都可以。”

“(*ˉ︶ˉ*)!!!”


***
半个小时前的赛场,随着冲天的一阵巨吼,比赛结束。

阳光烘烤着草地,汗水蒸发在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青春与热血的味道。

胜方青道学园留下整理场地。

荣纯被飞扑过来的队友们揽着肩膀狠狠地揉脑袋,一边哈哈笑一边叫着好痛快松手。

本日被指派登板,状态差强人意,在瞬息万变的赛场上难免出现的波动,但总体在可控范围。然而,磕磕绊绊的发挥水平在某捕手对他说了一句话后像打了激素一般莫名爆发,整个人化身小太阳,燃得晃人眼。顶住令人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压力,出色地承担起投手的职责,用独特的“笨蛋力”凝聚起全队的精魂,一鼓作气带领全队拿下最终的胜利。

获得了许多认同与称赞的小天使开心得眼睛都在发光,一脸飘飘然像是要飞起来。然纵使已被夸得直得瑟,最让他魂牵梦萦的却还是某人的“承诺”,虽然看似只是在当时赛况下的随口一提,但对于荣纯来说却是像吃蛋糕时留在最后品尝的草莓一样,令人难以自抑地产生强烈兴奋与期待,心尖也随之微颤。

“赢了比赛的话要我怎么夸你都可以。”

那人,既然都这么说了……

兴冲冲地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有好几个青道成员在收拾器材用具,中间长凳上坐着的御幸把刚脱下的护具整理好,转头看见某人金灿灿的眼眸,了然地笑。

“大家就忙到这里吧,剩下的交给我和泽村来收拾好了。”

待室内的人陆续打招呼离开后,荣纯轻快地蹦跳到御幸面前,一脸傻乎乎的笑容。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御幸却仿佛觉得有尾巴在某人的背后摇动。

忍俊不禁地伸出手,揉了揉那依旧有些汗湿的棕发。

“今天我帅不(*ˉ︶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在御幸面前,荣纯本就无几的矜持更是一点都不剩。

“嗯。”满含笑意的应答。

“就这样?你多说几句好听的会死吗……”

御幸只是坐在凳上,弯着嘴角,指了指门,示意荣纯去把它关上。荣纯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多问去掩了门。

刚走到御幸身边就被一个用力拉到对方腿上。

“你干嘛……?”

御幸双手圈着荣纯的腰左右摇晃,把额头抵住对方的,气息轻吐:“今天真帅。看得我都硬了。”

抬高的右腿带着尘土在空中画了一道线条优美的弧,壁垒般挡在身前的右手,闪电般迅猛挥出的左臂,被掩在米白色队服下的柔韧的关节和紧实的肌肉,随风飘动的细碎发梢,帽檐阴影下坚定而耀眼的金眸——像豹在黑暗中更显荧亮的无机质竖瞳,锐利凝神、蓄势待发,无畏无惧,闪着令人挪不开眼的光芒。

他家的笨蛋投手总是在无意间展示出自己极具魅力的一面。站在投手丘上的他总是处于与外界隔绝的境界中,永远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自己在旁人眼里有多么迷人。

御幸想,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太阳吧?

在那里傻兮兮地自转,不经意间,把其他星球吸引到身边。

特别是一颗叫做“御幸星”的。

“……变、变态!哪有你这么夸人的……你用腿夸我吗,为什么我非得坐在——”总以为自己道行蛮高的荣纯沮丧地发现自己在御幸面前还是太嫩,话音未落,眼前蓦地一暗,唇上传来熟悉的令人心动的温度。

唇瓣相触转瞬即分,时间仿佛因此静止。吻不缠绵,却很甜。

“怎么样,我规规矩矩地用嘴夸你了哦,满意吗?蠢村。”

“…不许叫我蠢村!笨蛋御幸!”脸颊上还未来得及消退的潮红被御幸这么一气,反而更艳。

御幸不以为意地呵呵笑,安抚似地朝着面前的红脸蛋啵了口,吧唧一声,故意亲得清晰响亮。

“唔……”荣纯简直被御幸的泡妞,哦不,泡汉子的无耻手段惊呆了。

满意地看着对方脸上再也降不下去的红色,御幸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手移至荣纯的胯骨上,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同时将嘴凑到荣纯耳边,低声道:“呐,嘴已经夸过了,让手夸夸你好不好?”

荣纯在御幸的摩挲下微微战栗,没说话,把头搭在对方的肩窝,借力将胯部往前挪了挪,使彼此贴合更加紧密——

这是,默认的意思?

御幸有点好笑。居然在害羞,怎么能这么可爱。

把手探进对方的运动裤内摸索着,隔着内裤用指尖描绘着那处的形状,摸了一会儿后像是恍然大悟:“啊呀,是不是刚比完赛没力呀?居然硬不起来?”

“……”

“……我的错我的错,考虑不周到,高估了小年轻的战斗力……”

“闭…嘴!”荣纯气得胸口发闷,“谁……谁硬不起来?换你,隔着层布摸两下……就能硬?”

“诶~那你要我怎么样?来,有要求尽管提,前辈我答应了要好好'夸'你的。”

荣纯有种把这个欠扁家伙捶死的冲动。

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看自己出丑就这么开心?!真想把他肚子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黑的!

咬牙切齿地瞪着笑得一脸纯良的御幸,荣纯僵硬了几秒,干脆舍弃了羞耻心,自暴自弃,闭着眼睛结结巴巴道:“脱、脱裤子。要全……”深呼吸,豁出去般一口气说完,“全部脱掉。”

“嗯。”御幸也不废话,根据“指示”先褪去了荣纯的运动裤,由它掉落在地,接着一个利落把内裤也给扯了下来。

“摸我、摸那里……”

御幸挑眉:“只是摸?”

“还要……”一时词穷,荣纯也不知道那些手法都有哪些特定的动词名称,“嗯、总之,不要只摸……”

御幸笑出声,明快轻淡的,没有丝毫戏谑的意味,只是单纯地被触到了某个点,笑意就自然地溢出嘴边。

“好,都听你的。”

先是试探性地触碰,接着手指灵活地滑动,挑逗着铃口,掌心摩擦着柱身,握住挤压上下撸动,甚至还细心地照顾到挂在底端的圆润囊球,轻重缓急拿捏到位,毫无意外地感受到手中的物什渐渐变硬变烫,最终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嗯啊……哈……”荣纯抓着御幸肩头的衣物,时而拉扯、时而摩擦,胸腹反条件地前挺,上半身的重心都挂在了御幸身上。随着下身快感的叠加,呻吟也愈发急促。

“要射吗?”感受到荣纯身体微妙的变化,御幸手上动作一顿,哑声询问。

“啊、要!呜……!”快到顶峰时快感戛然而止,这种滋味让荣纯抓狂。光裸的大腿急切地磨蹭着对方,手臂收拢,把身下人搂得死紧死紧的。

“那等一下射我手里,不要射得到处都是,听到了?”

“嗯……”重重的鼻音。

御幸加快指间动作的节奏,频繁刺激前端的小口,拇指对准一下一下重重地揉按,再时不时用平整的指甲外沿浅浅扫过……

“啊——唔……”释放的瞬间,荣纯不顾场合的大声吟吼被御幸用嘴牢牢堵住,手即使已经尽可能地拢住了前端射口,也还是有不少浊液溅到了衣物和长凳上,地面也沾有零星数点。

“呼……咳咳。”荣纯失神地望着前方,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深呼吸都能岔了气。

“你,真是……”御幸张开糊满荣纯体液的手掌,瞥了瞥溅到各处的浊渍,似笑非笑,“决堤啊。”

“……”闻言一窒,荣纯赧着脸,通红湿润的眸子瞪着御幸,竟……无言以对。

抽出纸巾擦着手,御幸抬起手肘扶了扶眼镜架,揶揄道:“不是答应说不弄得到处都是吗,嗯?休息室又不是家里,没收拾干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荣纯语塞,每次想反驳却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说,我又不能控制方向和流量,之类的,吗……

根本说不出口好吧?!

“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

……好咯。荣纯撇着嘴,扭扭捏捏地伸手:“给我纸。”

“要纸做什么。”

“把……擦干净啊。”

“自己擦干净,要什么纸巾。”

“……”

“躺下去。”御幸对着长凳扬了扬下巴,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用衣服蹭干净了,我再来'夸夸你'。”

御幸把某个明显起反应的部位冲着荣纯的方向暗示意味十足地顶了顶,邪笑道:

“重头戏。”


荣纯迫于大魔王的淫威只好照办。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躺上长凳的时候,荣纯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逐一被运动上衫吸干,星星点点的湿凉透过衣服纤维直达皮肤表层,触感诡异又羞耻。

“弄干净了吗?”

“大、大概……”荣纯抿唇,不敢和御幸对视,想伸手臂搭在眼睛上,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力。

比完赛之后,本来就很累了……

但,为什么御幸大魔王还会有力气做这档子事?!

“把腿抬起来。”

“不行……没力……”

“嗯,也正常。”御幸通情达理的模样让荣纯内心燃起一丝希望,脱口而出:“那,我们别做了吧?”

天知道,他现在闭眼超过五秒就能睡着!

御幸笑了,笑得荣纯恶寒无比。“想睡?你是想选现在睡着,然后我不管你就这么走掉,最后被其他人发现你独自躺在这里,体液沾满一身、一地?还是选现在被我操*晕过去,一切有我善后,被我带着离开,毫无痕迹?”

“你……!”

“选吧,我听你的。”御幸收敛了表情,一脸善解人意。

荣纯气结,魔王就是魔王,当初怎么会蠢到产生错觉呢?!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赌气似的语气,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十分之悲愤。

御幸眯了眯眼,把荣纯的右腿抬起,手掌托住大腿前段,把脸凑到膝盖窝处温柔地轻吻,鼻尖亲昵地蹭着关节窝格外娇细的皮肤。嘴唇一路向上,留下串串细腻的触感,直至吻到敏感的大腿根。

力度轻柔,近乎虔诚。

就是这条腿,就是它。

划出美妙的半圆,扬起尘沙,在白球脱手前的寥寥几秒,捕获了全场的目光。

荣纯永远不会知道,御幸此刻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吻他。

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引起阵阵颤栗。略显干燥的嘴唇划过敏感带,皮肤上密布的神经几乎能记录下唇面的纹路。

御幸把那两条腿向上翻折,几乎贴着荣纯的腰腹,露出他后方的私密处。

“抱着腿,不要动。”

接着御幸一边把自己的手指舔湿,一边用另一只手轻重交错地按压着即将接纳自己的入口。

“呃嗯……”像打针之前医生在皮肤上拍打找血管一样,荣纯反射性地感到紧张。当第一根手指破门而入的时候,他差点一个脱力把正抱着腿的手松开。

没有润滑物品使得这次的开拓格外艰涩,御幸只能不断地撩拨着身下人,舔弄他的乳尖、耳垂等性感带,帮助他尽快放松自己。

“好、好了……”喑哑的声音,带着难耐。

“不行,才两根……进去会弄伤你。”这边也是一副快忍成圣人的音调,明明想要得发疯,却不得不考虑比满足自己的欲望更重要的事情。

“快……”荣纯的声音带着嘶哑,像是快哭出来了,“有、有弹性……的……呃啊……”

这回轮到御幸惊呆了。不得不承认,每次两人做*爱,荣纯都会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重点是他本人还毫无自觉。

咬了咬牙根,御幸轻扯嘴角,粗喘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

恭敬不如从命。

刺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中途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缓冲尖锐的痛感。

荣纯想通过大叫来抒泄,却苦于环境的限制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御幸被箍得同样难受,看到身下人的状态更是止不住心疼,吻开其紧咬的牙关,轻舔着下唇瓣上鲜明的牙印。

终于等到完全容纳的那一刻,两人都憋出了一身汗。

御幸浅浅地动胯,待荣纯能够适应自己的尺寸后才逐渐加大力度和幅度,皮肉拍打的声响也愈加清晰和急促。

“啊!”御幸一个深挺,荣纯感觉差点被顶落长凳,吓得不知从哪得来力气,一个起身,抱住身上人的脖子不敢撒手。殊不知这样的动作使得原本就埋在极深处的长物又往里顶了一节。

御幸的粗硬的耻*毛紧贴着娇嫩的穴口,没过多久荣纯那处就被磨得发红。

“好、深……呜!磨得……好痛……啊……”

荣纯又爽又疼,汗水润湿了刘海和鬓角粘在皮肤上,眼泪鼻涕克制不住地流出,润红的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残破的单音节。以往御幸定会抓着这幅场景狠狠嘲笑他一通,现在却没了这份闲情逸致。

心里只剩强烈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荣纯正被自己的一举一动弄得丢盔弃甲,然而同时自己不也因为荣纯而溃不成军吗?这种二者不分彼此、水乳交融的认知让御幸像是卸载了自制力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放纵自己的本能。


翌日。
“…我发现今天小春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对了:D”
“?”
“昨天,其实他在窗口来着。”
“……”
“那个时候你太投入,没忍心提醒你。”
“……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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