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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调组】水痘

·荒北幼师+山坂小朋友设定

·欢乐向短打

 

 

“春天是长水痘的季节。”

 

荒北靖友坐在小型会议室里离园长最远的位置上,狠狠地打了个哈欠。放松肩膀,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座椅靠背上,臀部克服坐垫的摩擦阻力慢慢前滑。

 

什么“长水痘的季节”啊,听起来跟种水稻一样。

 

跟前跟后伺候了小祖宗们一整天,荒北幼师表示自己如今流的汗就是当年填专业脑子进的水。昔日的不良摇身一变为现在的“辛勤园丁”,这种剧情发展放在小说里都觉得像是恶搞。荒北后来想了很久,干脆把一切都归结成上天的安排。谁叫脾气火爆的他明明干什么都缺乏耐心,却意外地对小孩子没有抵抗力呢。

 

嘛,不愧是当年箱根学院自行车竞技部公认的“老妈子”……

 

当然这只是队友东堂的说辞,荒北本人是绝对不承认的。

 

“……综上,患了水痘的小朋友都由父母领回家隔离两周,痊愈了再回来。但是、有两个小朋友家里有些特殊情况,没法接管……”园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会议的催眠程度堪比学生时代的数学课,荒北想早知道把手机拿过来录音,失眠的时候还可以单曲循环。就当自己快打出呼噜的瞬间,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荒北老师!”

 

“哈、啊……?”

 

“具体怎么操作,我们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意见?

 

荒北明显不在状态的表情让园长无奈地重复了刚才的会议内容:

 

“有两个小朋友患了水痘但是没法回家,幼儿园决定派一位有过同类病史的老师暂代监护,毕竟这样能降低传染的风险。”

 

“除去有特殊任务在身的老师外,在场有水痘病史的老师只有你了。荒北老师,能麻烦你帮忙照顾那两个孩子两周吗?”

 

信息量有点大,荒北揉了揉眼角,好像还没完全清醒。

 

“校方会在幼儿园隔壁租一套临时公寓,包括伙食费等所有费用由孩子家长支付,你也不会有太大的负担。”

 

足足反应了半分钟,荒北权衡了一下,照顾两个小屁孩总轻松过照顾一群小破孩吧,便应承下来。“好吧,交给我。两周是吧。”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就可以领他们两个去公寓了,钥匙在这里。”

 

荒北拿起钥匙就准备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哪两个小孩啊?”

 

“哦,”园长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小野田坂道君和……真波山岳君。”

 

……

 

荒北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差点一个本能就把钥匙甩了。对,本能。被这俩小破孩训练出来的、可怕的本能。

 

——丫早知道就先问小孩名字再做决定了!!摔!!!

 

小野田非要说起来也算个蛮乖的孩子。就是整天喜欢看动漫,小小年纪还把眼睛给看近视了。这也就罢了,可他身为一个男孩子,看的动漫几乎都是什么“公主”的,这让荒北这个自称八尺男儿的成年男性完全不能理解。

 

至于真波……荒北想起这个名字就头疼。这小孩身体不太好,可老喜欢到处蹦跶,一个不留神就跑去爬树,两个不留神就下水沟捞鱼,还整天把抓到的一些奇珍昆虫拿给女老师看,问这是什么。一本正经的,完全不像开玩笑。荒北好几个女同事都被他吓哭过。不过他嘴倒是很甜,对于老师们来说是恶魔与天使的结合体。

 

嘛,仔细想想,自己又不是女老师,也不怕管不住。但不知为何,这两个单独拉出来都还在可控范围内的小孩,放到一起就会发生很不得了的化学反应……

 

啧,这都是些什么麻烦死了的展开!

 

 

“真波你牵好小野田……不要跳了,再跳就到马路上了喂!!”荒北一手一个小行李袋,肩上还挎着个大包,里面装着自己的衣服。边走边叫着前面的两个小孩,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不听内容光听语气还挺像恐吓。

 

“再跳!打爆你啊!!”

 

……可不就是恐吓吗。

 

俩小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尤其是那个蓝发小男孩,跑得呆毛一颠一颠,完全没把身后的吼叫当回事,甚至越笑越开心。被他牵着的眼镜仔频频往荒北的方向看,时不时拉一拉蓝发仔的袖子,指指像农民工一样的荒北。

 

荒北老师有点欣慰,小野田酱体会到老师的辛苦了啊,会帮忙管着真波了啊。

 

欣慰还没持续几秒,就听见小野田细细的声音传来——

 

“真波君,走慢点,看不见我们荒北老师迷路了怎么办。”

 

……谁会迷路啊白痴!!!荒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一路上磕磕绊绊,十来分钟的路程走起来竟是比平常累上几倍。进到公寓稍稍把俩小孩安顿好,荒北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刚把菜叶洗净切成丁,卧室那边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荒北暗骂了一声放下菜刀,抹了把手,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匆匆跑到案发现场。只见两小孩坐在床上,真波裤子脱了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满脸无辜,小野田则红着一张小脸哭得伤心,肉乎乎的手揉着眼睛。

 

真是小笨蛋,擦眼泪都不懂得先把眼镜摘了吗?荒北无奈地拿纸巾给小野田擦脸。凭借幼师职业野兽般的直觉,他断定是真波又在欺负小野田了。

 

“真波你小子干嘛了!”恶狠狠地。

 

“呀,我和坂道君玩嘛~”蓝发小孩打着哈哈。在荒北的逼视下他撇了撇嘴,道:“真的是玩嘛!我想看坂道君的痘痘,坂道君给我看了,然后我也给他看我的痘痘,他、他就……”

 

荒北抽搐着嘴角,好像有点头绪了:“他给你看哪了?”

 

“背后。”

 

“你给他看哪了?”

 

“……屁、屁眼。”

 

荒北真想给眼前这倒霉孩子一个暴栗,但硬生生忍住了。

 

赶紧跑回厨房把晚饭做出来,小野田还在一抽一抽的,荒北只好在真波幽怨的眼神下把他的章鱼香肠夹给了小野田。“好了,把真波的香肠吃了,当做罚他好不好?”

 

小野田看了看面前多出来的香肠,再望了望旁边的真波,后者自知理亏,一脸哀怨却不敢说话。

 

“真波君、还是你吃吧。”小野田把香肠夹了回去。真波惊喜地抱住小野田啵了响亮的一口,不顾荒北瞬间黑下去的脸,三下五除二把香肠解决光。

 

“……呵。”荒北干笑了一声。这俩小孩转眼间又你侬我侬,早知道就放着不管了。

 

 

给两小孩挨个洗好澡后,荒北自己也一身湿了。随便冲了冲身体擦干穿好衣服,荒北拿着一瓶炉甘石和一包棉签,冲着躺在床上的两块肉指挥道:“趴好趴好,上药了。”

 

两人的水痘大都集中分布在背后,少数在胸前,也有更少数的……呃,在屁眼之类的地方。红红的水痘有大有小,有生有熟,缀在小孩子牛奶一般柔嫩的皮肤上,看起来怪可怜的。荒北用棉签沾上药水,轻轻地按在红点上,再适当施力,反复涂抹。凉凉的药水接触皮肤,加上棉签的摩擦,让俩小孩痒得直笑。

 

“别抖……别抖啊!搽歪了啊!”趁着小野田去刷牙,荒北最后帮真波的屁眼上药。屁股蛋还没掰开呢真波就开始躲,来多几次后荒北快要炸了:“涂不涂!不涂算了!屁眼烂掉也不是我的!”

 

“但、但是……”总感觉好难为情。

 

“但是什么但是!真波你的气势哪去了?!给小野田看的时候不是很爽快吗!”

 

真波嘟着嘴:“又不一样……”

 

“干嘛?!是不是我也要哭出来才一样啊?!”

 

小孩捂着屁股不说话。

 

“哈,两周之后幼儿园所有老师和小朋友都会知道,‘小翅膀C班的真波君因为不肯搽药,结果屁股烂掉了哦’……”

 

“!!!我搽!我搽!荒北老师请自由地——”

 

“自由你个头啊!”

 

……

 

刷完牙回来的小野田看见的就是真波翘着屁股上药的一幕,这堪比阿姆斯特朗炮的冲击在他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成为很多年以后真波“最想抹去黑历史排行”top1。

 

不过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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