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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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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坂】你要学会反抗呀,坂道君

短打,练练手…!



四月底的气温最为尴尬,有些接近五月的闷热,却还达不到让学校自习室开空调的程度。

墙上时钟的指针默默转过一圈又一圈,小野田握笔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已经被打开到最大限度的窗户,有点苦恼。明明平时只要心静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自然凉的……

“那个……能把腿放下去吗?”小野田扭头,冲旁边小声道。

“嗯?”

小野田感觉搭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动了动,顿时,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升到肩胛骨,浑身跟贯了电流一般发麻。腿上诡异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有点热,又有点痒。本能地想躲,却被那重量压得动弹不得。

小野田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腿部这么敏感,被随便蹭一蹭,整个人都会燥成这样。

下周一就开始学业阶段检测了,小野田收紧握笔的力气,这种如同龟爬的效率再继续下去,后果真的会很严重——“真波君你想睡的话,回宿舍睡会舒服一点吧?”

“诶~但是我还要复习~”真波瘪嘴。

……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看见你在复习、或是有复习的趋势啊?

小野田硬着头皮,有些垂死挣扎的意味:“自、自习室很多人……这样、嗯、有点……”

“没事没事,大家都在认真看书,没人会注意这边的啦。”

小野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副黔驴技穷的表情。

真波双手反剪在脑后,一边继续任性地晃脚,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人愈加僵硬的脊背线条。不久,无声地叹了口气,主动把脚放下来,坐直身体。

“你要学会反抗呀,坂道君。”真波一脸语重心长。不等小野田反应,他又接着道:“不高兴的话,直接一拳把我揍跑就好了呀。”

“并、没有不高兴……”小野田嚅嗫道。

“坂道君这么温柔,很容易被恶劣的家伙欺负哦。”

小野田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

明眼人都清楚,所谓“恶劣的家伙”,有且只有真波本人——这个非常厚颜无耻地把自身行为解释为“激活坂道君的男子气概”、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坂道prpr”的变态。




真波对小野田的“调教”,哦不,“激活”,寻根溯源,始于一个普通的早晨。

上大学后,除了骑自行车,小野田有时还会选择搭乘电车回校。

耳机里循环着某少女新番主题曲,小野田小声地跟着哼唱旋律,心情和玻璃车门外的晨光一样明媚。

此班电车沿线住有很多同校学生,这个时间点,车厢里基本上都是穿着相同校服的学生党。然而,原本都是分成小团体交流的人群,不知为何突然集体发出了惊叫——而且以女生居多。

小野田摘下耳机,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即向他涌来——

“啊啊我没看错吧?是他吧?是他吧!”

“明明、明明是从来不搭电车上学的人……”

“天哪~我居然跟他在同一辆车里面!呜呜呜今早晨间占卜说我会有好运,看来很准呢——”

小野田愣愣地,她们在说谁?

纳闷还没三秒,一个蓝色的脑袋加上令无数迷妹尖叫的清爽笑容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呀,早上好,坂道君。”

从那之后每一次小野田搭电车上学,都能很巧地遇见真波。两人虽然从高中开始就是很好的自行车骑友,升学后也在同一大学,但由于学院不同,平时的交集并不是很多。再加上小野田是个对骑车和动漫以外事物兴趣为零的宅男,因此直到不久前,他才知道学校里妹子整天挂在嘴边的“王子様”究竟是何方神圣。

除了头几回在电车遇见时两人聊得比较久,后来小野田几乎都处于打个招呼就塞上耳机专心看风景的模式。真波也不刻意找话题,两人就这样,相当“默契”地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微妙的平衡。

然后有一天,这种平衡状态被打破了。

为什么呢,因为真波摸了小野田的屁股。

其实说是摸还不恰当,当时真波应该运用了不止一种手法,不仅是摸,还捏了捏、掐了掐,甚至隔着布料,沿着股缝用手指来回搔刮。

小野田一脸惊惧地回头,对上的是真波若无其事的表情。

“真…真波…君?你……”

“坂道君,我刚才发现,有个猥琐大叔想对你下手哦。”

“……诶?”

“他把他的油猪手伸出来,蠢蠢欲动的样子,大概是想——”真波不轻不重地拧了下手中的臀肉,“这样。很变态吧?坂道君要小心啊,差点就被他得逞了。”

小野田被真波“构造真实情境”的能力深深地惊呆了。然而对于为何是“构造”而不是“再现”的问题,他倒没有深究。

在小野田的思维里,真波为他挡了一次麻烦,应该感谢人家。

“哦哦…谢谢真波君的提醒!”

“嗯,有人对你上下其手的时候,要学会反抗呀,坂道君!”真波严肃道:“像坂道君这么可爱的人,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哦。”

回到学院后,小野田一脸感慨地跟同专业的、从英国回来的前辈——卷岛氏分享了这件事。然而,还没来得及抒发自己对真波的感激之情,就看见卷岛一脸狰狞地抓着水管像风一般冲出门去。

也是那一天,“为何卷岛要打的是真波,而最终哭得肿脸一周的是东堂”成为两个学院的一大未解之谜。




白天在自习室效率奇低,进度磕磕绊绊,连计划工作量的一半都没完成。到了晚上,小野田跑到校外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图书馆泡着,一进入状态就忘了时间。等出来后已经接近午夜,街道空无一人。

边走嘴里边碎碎背着单词,英语考级词汇占满脑海,小野田走了很久才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街道很空旷,自己的脚步声应该不会有回声吧?……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有听到重复的踏地声?

而且总跟自己的步调一致……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的跟踪一样……

小野田出了一身冷汗。快步行至前方不远处的便利店,为了拖延时间,顺便买了根原味冰棍。

慢腾腾地走出店门,拆开包装纸,含住冰棍,试图平复下自己激烈的心跳。

太过紧张,全神贯注于后方的动静,直至后来融化的冰水糊了一手都没发觉。

尾随在后的脚步声不再遮遮掩掩,越来越近的声音吓得小野田哇地一声撒丫子狂奔,然没跑上两步就被人猛地扣住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钱……”小野田脚底发软,要不是被人拽着,他几乎就要抱头蹲下。

“……大晚上的还在外面闲逛啊。”熟悉的声线,今早小野田还听过。惊疑不定地在那人身上聚焦,眼前先是宽口恤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视线缓缓上移,赫然是属于真波的脸,此时正半眯着眸子看他。

小野田咽了咽唾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对面人扣着他拿冰棍的那只手,牵至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上面的融化了的糖汁。

“多危险你知道吗?被人跟踪怎么办?万一有人像这样……对坂道君,坂道君要怎么办?”

一字一句,义正严辞,唬得小野田一震一震的。

“真……”

“坂道君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害我担心地不得了……啊啊、难道坂道君是故意的?”

“不是的!我……对、对不起……”小野田急忙解释道,“我不知道……”

“还有啊,”真波不动声色地把小野田拉进自己怀里,“你要学会反抗呀,坂道君?被人抓住手腕,还能用腿去踹他啊……”说着,手顺势摸到小野田的裆部,轻轻拢住,“特别是这里,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哦。”

被人摸到这种地方,小野田不可避免地羞涩了起来,却又找不出理由拒绝真波的触碰……毕竟,人家是好心,教自己自卫的知识不是吗……

翌日,小野田向卷岛前辈表达了自己对真波的深深歉意和反省。

卷岛忍着听完了全程,结果还是一个激动把桌掀了——

“所以说坂道你倒是反抗啊?!!!”


END.
本来想写傻白甜的…TvT不过似乎有点脱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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