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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动机不纯(3)

·争取每更都有新进展,所以进度可能有点… 
·私设如山,OOC




 鹤丸是在头痛中醒来的。习惯性地蹭了蹭枕头,不是熟悉的味道,但很好闻。阳光漏进窗帘,轻轻铺洒在纯白的被褥上,鹤丸伸手碰了碰,不烫,看来时间还早。 

 屋外传来零星的叮铛声,应该是厨具碰撞的声音。鹤丸揉了揉发紧的额头,回忆起昨晚的片段。到底还是一起睡床上了啊……明明被子和枕头都是陌生的,可鹤丸却一下子没了认床的毛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一直赖在这里。被迫睡在一起的一期似乎有点紧张,全程背对着自己,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他脊背线条的僵硬。 


 不过也好,鹤丸舔舔唇。面对面还得装睡,太麻烦。金眸泛着幽幽的光,鹤丸就这样安静而放肆地凝视着眼前的背影,看着它由僵硬到放松,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慢慢趋于均匀。然后,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挪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再把头轻轻靠上去,像一个偷到糖吃的小孩,噙着笑闭上眼睛。 

 一期是什么时候起床的已经没印象了,希望自己的睡相不至于差到给人留下坏印象。鹤丸翻了个身,光裸的小腿露出被子,磨蹭着床单。眨巴了几下眼睛,房门口处好像有个白绒绒的东西—— 

 鹤丸一个激灵,猛地坐起上身。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孩正扶着门框往里望,细胳膊细腿,嫩得出水的小脸上布满茫然。 

 “你是谁…?为什么在一期哥的房间里?”小孩开口,声线像外表一样软绵绵的,却让鹤丸不得不正襟危坐。把自己睡得几乎散开的睡袍穿好,手脚有些匆忙,明明事实清白得跟豆腐一样,但让人看在眼里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小孩眼睛睁得大大的,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在思考什么未解的难题。正当鹤丸想要说明的时候,小孩犹豫地问:“你是、是一期嫂子吗?” 

 鹤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被这么一“定性”,与其说尴尬,不如说更多的是一种趋于“羞涩”的情感。鹤丸干咳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望着对方,笑眯眯地。这应该是一期的弟弟之一吧…… 

 “小退,你怎么在这?吃完早餐了吗?”一期的声音由远及近,看到眼前场景时表情顿时有些微妙。“鹤丸殿您醒了啊,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具,收拾好后出来吃早餐吧。”一期说完欠了欠身,转身带五虎退离开,边走边说着些什么,一眼多余的都没留给床上的鹤丸。 

 鹤丸张了张嘴硬是没说上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逐渐离去的背影,呆坐了几分钟后蔫蔫地下床洗漱去了。 



 一期家的早晨很热闹,至少对鹤丸来说是的。 

 兄弟们围在小方桌前,或赶急赶忙或悠哉游哉地解决家常而不失营养的早餐,随后大的牵着小的一起上学,等鹤丸出现在客厅时只剩下一期一人在厨房收拾着碗筷。 

 鹤丸端着那碗专门留给他的米饭,拨弄着窝在米粒中的酸梅,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一期利落地收拾完毕后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望向鹤丸的方向犹豫了一下。 

 “急着出门?”鹤丸搁下碗筷。 

 一期抿抿唇,鹤丸了然,起身拨了个电话,报上了一串地址后重新坐回桌前:“等会吧,我让司机来接我的时候顺便送你过去。XX幼稚园是吧?离我公司很近。” 

 一期想了想,把人留在家自己出门也不太合适,便抱着外套坐到沙发上等。 

 清晨的阳光充满朝气,又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鹤丸舔了舔嘴角沾上的饭粒,出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昨晚谢谢你。” 

 一期轻轻摇了摇头,下意识想问点什么又忍住了。 

 鹤丸倒是毫无芥蒂地开口:“初来乍到身居高职,总有些人想挑刺,与其让他们明里暗里使手段,不如主动将把柄暴露给他们,”鹤丸直直望进一期的眼睛,“昨晚也就是顺势而为。给你带来困扰真的很抱歉。” 

 一期承认当时的确有些别扭,但说是“困扰”吧还不至于。“鹤丸殿言重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期你真是超乎我的预料,如果换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合得那么好,”鹤丸伸出手指绕着颈边的一绺发丝,意有所指地笑笑,“我们两个真是有默契呀。” 

 “……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没……” 

 “演戏而已,都是假的,效果好就可以了不是吗?如果您只是想把虚假的性取向流传出去……” 

 “谁说是假的?” 

 一期的话头还没收住就被反呛了一下,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鹤丸笑得含蓄,语气就像谈论天气一样平常:“我就是啊。” 



 说实话一期有点不是很擅长与鹤丸交往。一个只说直话的人很好懂,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也很好分辨。而鹤丸国永不一样,他的调侃信手拈来却真假难断,玩笑中掺杂着真诚,严肃里又不失轻松,随口说出的话可能别有意味,但一期总也想不通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十月底是幼稚园一年一度的亲子运动会,园里很是重视这种大型文体活动,作为组织者之一的一期也为此事忙了整整两个星期。忙碌的工作能让人忽略很多事情,所以当看见鹤丸出现在家长区域时他一时没晃过神来。 


 那晚之后将近一个月,鹤丸时不时会提出让一期假扮男友出席聚会的请求,一期能帮会尽量帮,帮不了也会好好拒绝,这近半个月忙得几乎没怎么想过除工作以外的事,没想到本应与自己工作环境完全平行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鹤丸……殿?”一期眨了眨眼。 

 “哟,一期~”鹤丸招了招手,今天他穿得很应景,纯棉的底衫,开到胸口的运动外套,半长的头发用皮筋随意扎起,笑容搭配上那张俊脸依旧惹眼。青春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像是家长,更像是某个混进来的大学生。 

 一期收敛了下审视的目光,问:“您怎么……” 

 “哦,我侄子在这间幼稚园,他爸妈没空就让我来了。” 

 “原来如此,”一期弯了弯唇角,笑得温润柔和,“玩得开心!” 

 鹤丸一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指尖拨弄起一期的额发,动作亲昵,眼神专注。一期一阵心悸,刚想退开半步,被鹤丸出声制止:“等等,你头发湿了,有点乱。”一期定在原地,默许鹤丸的动作。 

 片刻后鹤丸抽手,笑眯眯地问:“一期是负责哪个项目的?” 

 “'潜水泅渡',听上去挺复杂,其实规则很简单,难度也不高。您和侄子可以来试试啊。” 

 事实上一期很快就后悔推荐鹤丸二人去尝试。倒不是说他们水性多么差,相反鹤丸的泅水技能可以说是不错的,在不换泳装的前提下还能一举拔得头筹,生生虏获了一群少妇的芳心,让她们一边抱着自家小孩一边眼冒红心。让一期后悔的是后续处理。带着浑身湿答答又没有衣物替换的鹤丸去更衣室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项目负责人的头上。 

 湿透的底衫很快把薄薄的外衣晕湿,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鹤丸上半身精瘦结实的曲线,透着若隐若现的肉色。水珠顺着发尾流下,在脖颈与锁骨处留下蜿蜒的水痕,最终湮没在衣领里。 

 鹤丸鼻尖发红,时不时打个喷嚏,两眼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可怜。一期无奈极了,脱下外套盖鹤丸头上,后者立即把自己包得只露出眼睛,小动物似地望着一期,濡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颤得一期心都软了。 

 到更衣室找出干净浴巾和吹风筒,一期把鹤丸脱下的湿衣服在室内晾好,然后让只穿着内裤的鹤丸包着浴巾坐下,自己则站他面前帮他吹干头发。 

 干燥的暖风吹到头上的瞬间,鹤丸浅浅地吐了口气,放松肌肉,上身前倾,用头抵住一期柔软的腹部。一期僵硬着想把对方的头掰开,然而这次鹤丸却固执得紧,直接伸手抱住一期的腰,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疼也扯不开。一期感觉自己的腰腹逐渐变烫,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与鹤丸接触的部位涌入,通过血液循环渗透自己的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十分陌生,让他莫名地心慌。 

 握着吹风筒的手用力过度,指尖都泛着青白。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人,空气却以肉体能感受到的速度增温。 

 腰间一松,插头被拔掉,吹风筒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一期正恍惚着,突然眼前一暗,嘴唇碰到了另一片柔软。鹤丸含着他的下唇磨蹭,动作轻柔,短暂地热身后直入正题,撬开对方的牙关,像吃糖似的里里外外舔了一通,伴随着或轻或重的吮吸。眸子里是流动的金色,意识渐渐融化,二人在由情愫催化而成的本能中交换着彼此的热度。 

一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事是不对劲的,但这份动摇也仅止步于此,且愈发支离破碎。鹤丸越吻越上瘾,如百年修行的僧人一朝破戒,一点火星也终将演变成熊熊烈焰。通往自己渴望已久的彼岸的大门已打开一条缝隙,漏入门缝的微光更加激起了他潜藏的血性,引导他去索取、去侵占。 

 呼吸变得黏湿,肺部供氧不足,鹤丸面色潮红地松开嘴,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一期原本白净的脸如今也红得像要滴血,眼睑处还有明显的泪痕。鹤丸把脑袋埋在一期的颈窝,湿湿腻腻地又亲又舔,在被一期推开后一脸欲求不满的委屈。 

 “鹤丸殿……这里是更衣室……”抬头望见镜中自己和对方红肿难消的嘴唇,一期对出门后该如何解释感到十分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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