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顶天

自在唯吾

© 冇顶天 | Powered by LOFTER

【米优】Thirsty

·r注意,吸血play
·米优好好吃,太渴于是自产x



百夜米迦尔的意识开始涣散。强烈的饥渴感从体内源源不断涌出来,最终打败了负隅抵抗的理智,接过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他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除了一片潮腻。那里本有装着克鲁鲁血液的玻璃管,却在不久前,连同他的皮肉,被施了鬼咒的散弹一齐打穿。

没有血液的补充,他的伤口无法自我愈合。

生命之源的不断流失让他指尖都开始泛白。眼眸变成空洞的深蓝色,在暗夜的残街破巷里甚至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路。

趋于极限的身体开始自救,嗅觉寻找着血液补给源,米迦尔无意识地往气味闻起来最香甜的方向挪行。

长靴的高跟踏在石砖地上,发出清脆而不规律的声响。停步,面前是一扇朴素的木门,米迦尔却很熟悉,因为自己几乎每天夜里都会跑来,站在对角楼的暗处凝视它一段时间。

具体多长时间呢,他没有计算过。不过既然达到失去意识仍能认出来的地步,大概,门板的纹路已经深深印刻在脑海中了吧。

米迦尔把沾满猩红的手掌贴在门上。正准备施力,突然一阵恍惚,手像是被烫到似地缩回,踉跄了几步后浑身脱力,贴着墙根坐了下来。

不行……

不可以,米迦尔撑住头,前额的发丝被抓得散乱。想保持清醒,然而极度缺血的状况和鼻间浓郁的甜香让他身心都备受煎熬。密密麻麻的痛感遍布全身,鼓膜突突作响,他似乎听到了血管此起彼伏的断裂声。

他后悔了,他比来时更迫切地想离开,却不再有动弹的力气。

理智与本能在体内激烈碰撞着,米迦尔的尖牙咬破嘴唇,抑制住声音,紧闭双眼,用尽全力捱受这场非人的折磨。

直到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

“米迦?”

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米迦尔近乎是仓皇地抬头,冰封了四年的表情在那个人面前终于破裂,无数情绪从眼眸深处涌泄而出。

百夜优一郎揉着惺忪的眼睛,身上还穿着军装。显然是执勤回来不久,衣服还未来得及换就趴床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看到窗帘上有黑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慢吞吞地起身想探一探究竟,没想到眼前居然是——

优一郎一个激灵,睡意全散。

“米迦你怎么了!!”

跑上前将人扶抱起,白袍上的红渍在月光下尤其刺眼。米迦尔整个人挂在优一郎身上,手臂一绕,顺势搂住对方的肩膀,把脸埋在那个温暖的颈窝。像受伤的孩子寻找慰藉一样,肆意汲取着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小优……”

虚弱而温柔的一声呼唤,听得优一郎心脏骤紧,生疼。手脚并用把米迦尔拖进屋内,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撕开碍事的衣物,帮他伤口止血包扎。

“怎么会…血止不住啊……”优一郎眼眶泛红,声音和手都在抖。

“唔……没事,等会它就会自己愈合了……”米迦尔用力抬起手,安慰地搭上优一郎的紧握的拳头,轻轻笑了笑,“小优不用急……”

“你个…笨蛋!真当我跟你一样傻啊!能愈合早就愈合了!”对于米迦尔风淡云轻的态度,优一郎既恨铁不成钢又心疼。

“米迦……你是不是要吸血?”

闻言米迦尔瞳孔一缩,立即否认:“不是。”

优一郎直觉米迦尔在说谎。沉默几秒后,他开始解扣子:“你可以吸我的,我没关系……”

“小优!”米迦尔的视线接触到对面少年的修长的脖颈曲线时,鼻息突然不稳:“我不会吸你的。”指甲抠进掌心,他眼波闪动,强调般重复了一遍:“我绝对不会吸小优的血。”

当初就不该来这里。米迦尔把脸向另一边别去,死死压抑着冲动,悔不当初。

“你想死吗?!你、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你……”

面对优一郎的面红耳赤,米迦尔的回应平静而坚定。

“小优,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被变成吸血鬼那天,我发过誓。我不吸人类的血——尤其是小优的。我……如果让我吸你的血——我宁愿死。”

从那天起,米迦尔连自己都失去了。整个世间,只剩下小优,只有小优——这是他生存的动力,除了小优,他身无长物。

拼尽一切也想守护住的最重要之人,怎么可以因为自己龌龊的欲望而受伤。

任何伤害到小优的人都不能原谅——包括自己。

“你这个…大笨蛋!”优一郎忍不住爆发,撕扯着的嗓音里隐含哭腔:“米迦死了我就能好好活了吗?!米迦才是,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走掉……你不可以!我绝对绝对不允许!”

优一郎翻身上床,双膝跪坐在米迦尔两侧,俯下上半身,将脆弱的脖颈送到对方嘴边。感觉到扑打在颈窝的热气变得急促而慌乱,优一郎抱住米迦尔的脑袋,抚着他细软的金色发丝:“米迦……”

后背被另一双手臂缓缓搂紧,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侧颈处传来坚硬尖利的触感。先是试探般浅戳了几下,紧接着用力咬破皮肤,刺入血管,吮食起汩汩流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突然的刺痛让优一郎忍不住闷哼出声。

獠牙尝到血液的瞬间,米迦尔感受到本能被放出牢笼、兴奋与恐惧并存的刺激,以及欲望被填满的餍足和随之而来无尽的贪婪。

带着生命力的新鲜血液,浓郁的香甜溢满口腔,顺着喉咙咽下,融化在食道里。想到这份美味来自他的小优,米迦尔时不时伸出舌头舔截那些流到颈部的温液,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米迦尔的吞咽频率与优一郎动脉搏动的节奏相嵌,细微的声响在深夜的小屋里被无限放大,以血相哺的禁忌之交带来令人颤栗的腺素分泌。

“米…米迦……”血液的流失让优一郎从颈部开始酥麻,最终腰部也难以支撑躯体的重量,几乎软倒在米迦尔身上。

米迦尔缓缓拔出尖牙,留恋地舔舐着那两个小小的伤口,用舌尖深深浅浅地顶弄。两只原本搭在对方背上的手不知何时游走到别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身上人的腰胯和臀部。

“米迦……你干什么……”优一郎有些不自然地想要避开对方的手,奈何浑身乏力。

“小优,好甜。”米迦尔含糊道。优一郎的脸颊唰地一红,张了张口,竟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还想吃……还要……”毫不掩饰渴求的略带鼻音的男声响在耳边,暧昧的空气渐渐膨胀。

“啊?不行了吧……再吸下去我会失血过……”

 

(后续→❤❤❤

 


评论 ( 25 )
热度 ( 314 )